黑域?黑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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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关于黑域很多朋友都还不太明白,今天小编就来为大家分享关于黑域是什么意思的知识,希望对各位有所帮助!

黑域是什么意思

黑域是一种网络术语,通常指的是一个封闭的网络环境或特定空间,在其中数据和操作受到限制,多用在黑客技术语境或企业级安全防护领域。

黑域?黑域是什么意思

以下是关于黑域的具体解释:

一、黑域的基本含义

黑域在网络技术中并不是一个单一的概念,它可以指的是一个特定的网络区域或节点,该区域或节点在访问权限和数据流通上受到严格限制。这种限制可能是出于安全考虑,也可能是为了隔离某些特定的网络活动。例如,在企业级网络安全防护中,可能会设置黑域来隔离潜在的安全风险。而在黑客技术语境中,黑域可能指的是一种隐藏的网络空间,用于非法或不正当的网络活动。

二、黑域在网络安全方面的应用

在企业或组织的网络安全体系中,使用黑域的概念通常是为了防止未经授权的访问和潜在的威胁。通过设置黑域,可以隔离那些可能存在风险的网络区域或设备,防止它们对整个网络造成损害。同时,黑域还可以用于测试新的安全策略或技术,以确保其在实际应用中的有效性。

三、黑域在黑客技术中的含义

在黑客技术语境中,黑域可能指的是一种隐藏的网络空间或工具,用于进行非法或不正当的网络活动。黑客可能会利用这些工具或空间进行攻击、窃取信息或传播恶意软件等非法行为。这些黑域通常难以被追踪和识别,因此对网络安全构成严重威胁。

黑域?黑域是什么意思

总之,黑域是一个相对复杂且多义的网络术语,其含义取决于具体的应用场景和语境。无论是出于安全考虑还是其他目的,理解和研究黑域都有助于提高网络的安全性和稳定性。

黑域工厂是怎样的

这是客人们盼望已久的事了。

“我们先到工厂各处转一圈,然后再回这里,”卡马雷特说,“你们首先要对工厂有一个大概的了解。工厂是个长方形——250码宽,360码长。长边与红河平行,总面积大概有20公顷。西头菜园的面积大约是总面积的五分之三。”

“为什么要这样布局?”阿梅迪尔·弗罗伦斯问。

“我们的一部分食物就靠它来供应,其余供给靠外面。其余的部分才是工厂的主体,入口在靠码头那边。我自己的住处和车间全在工厂中部,就在那座塔楼底下,大约有200码长的地方。它两头各有大约220码宽的空间,有条与红河垂直的宽马路,同时也将工人住宅隔成了两排;每排七幢,每幢包括底层在内各有四层楼,总共有120套住房。”

“你所管辖的工厂里总共有多少人?”巴尔扎克何。

“正好100人。有几个是结了婚的,所以你们经常看到有孩子跑来跑去。你们也看到了:车间只有一层楼高,上面覆盖了厚厚的一层草根土,所以子弹对它们根本不起作用。大体就是这样,我们可以下去细看了。”

黑域?黑域是什么意思

下楼前,客人们最后看了一眼望远镜里的情形:外面的情况没什么变化,黄蜂还在绕工厂边界运行;攻击者们也学乖了,不敢冒然踏入这个死亡区域。避难者们放心地跟在工程师后面下了平台,并由他领着,先参观了被他称为“蜂房”的塔楼底座,那20只黄蜂就是从那里的许多蜂窝里冲出去的,蜂窝之间还摆着子弹。接着,他们横穿一连串工作间,装配车间、磨机车间、锻工车间以及铸造车间等等,来到离宫殿最近的菜园里。

工厂四周高高的围墙挡住了宫殿方面的视线。不过走到离墙大概70码远的地方时就可以看见哈利·基勒的塔楼顶部了。那里立即响起一声爆炸声,紧接着就有子弹从他们头上飞过,发出呼呼的风声。一行人赶紧往后退。

“蠢货!……”卡马雷特自言自语地说。他没有停步,只是举了举胳膊。

只听得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客人们本能地朝工厂方向看。可卡马雷特却朝宫殿方向指了指,等他们回头看时,塔楼上的望远镜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该吸取教训了吧,”发明家说,“我也有空中鱼雷!比他的要多得多!这东西就是我造出来的。至于望远镜,再做一架就是了。”

“先生,”阿梅迪尔·弗罗伦斯问,“您既然有这种被称为空中鱼雷的武器,为什么不早攻击哈利·基勒呢?”

卡马雷特沉默了一小会儿。

“我!……”他终于闷声闷气地说,“我去摧毁自己的成果!”

阿梅迪尔·弗罗伦斯和同伴们交换了一下眼色,没再追问下去,虽然卡马雷特很了不起,但他仍有自身的弱点,那就是他的骄傲自满。

他们全部默不作声地穿过菜园,宫殿方面也吸取了教训,没再攻击。

“现在我们来到了中央控制室,”卡马雷特打开一扇门说,“这里以前是发电室。电动机、蒸气发动机和锅炉,全以木材作燃料。燃料可是件麻烦事,因为要从很远的地方运过来,而我们的用量又相当大。幸好那种情形没持续多久!我发明了人工降雨法,同时在红河上游6英里的地方建了一座水力发电站。红河一进入汛期,电站马上开始运作,多余的就暂时贮存起来,等到冬天再使用。所以我们现在不用这些古老的设备了,发电站供的电足以满足我们的需求。”

他们跟着卡马雷特来到另一个房间。

“这里和隔壁几个房间是雷电区,里面堆满了直流发电机、交流发电机、变压器和线圈。我们就在这里将电站供的电变压变流。”

“什么?”弗罗伦斯惊呼起来,“你们怎么把那么笨重的机器运到这里来的呢?”

“只有极少数几台是运来的,”卡马雷侍回答说,“大部分是我们自己制造的。”

“那你们也得有原材料哇!”弗罗伦斯寸步不让地说,“鬼才知道你们在沙漠腹地是怎么运输这些东西的!”

“我承认自己以前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我只管要,然后就有了,别的什么都没想。现在你既然问起,倒让我注意起来了……”

“而且,在你们造出直升飞机之前,拖运着这些东西穿过沙漠肯定死了不少人!”

“这倒是真的。”卡马雷特无法争辩地认同道。

“还有钱的问题。哪里来的?买这些设备可是要大量金钱的。”弗罗伦斯用他一贯不太客气的语气问。

“钱?”卡马雷特张口结舌。

“是啊,钱。没有钱怎么能办成事啊!”

“我!……”卡马雷特反驳道,“我到这里来以后,口袋里从来不装钱。”

“那你是怎么生存的?”

“是哈利·基勒……”卡马雷特羞愧地说。

“确实如此,可他到底哪里来的钱呢?你那位哈利·基勒,难道他是位百万富翁吗?”

卡马雷特两手一摊,表示自己对此一无所知。这个问题似乎使他的思维陷入了混乱,他眼里又显现出那种毫无生气的迷茫神情。由于他料想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而这种唐突地提问使卡马雷特感到头晕目眩。

看到他那种很难为情的样子,夏托内医生恻隐之心大发。

“这一点我们待会儿可以问问别人,”他说,“现在我们不要缠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还是接着参观吧。”

卡马雷特像卸了沉重的包袱一样叹了一口气,默不作声地走进另一个房间。

“这里是些空气压缩机,”他的声音还是有点激动地说,“我们生活中经常用液化空气和其他气体。你们也知道,只要气压适宜,而且温度足够低,任何一种气体都可以液化。可只要放出来,它们就会升温,并很快恢复成气态;如果用容器装起来,气体所产生的压力就足以将容器炸成碎片。

“我的发明彻底改变了这种状况。实际上是我发现了一种特别防透热的物质——一点都不传热。其结果是:任何一种液化气体,只要是装在用这种物质制造的容器里,其温度可以保持不变。这样一来,气体就可以总是液态,而且绝对不会爆炸。这一发明为我制造长距离飞行的直升飞机提供了保障,那些直升飞机你们也都知道了。”

“我们都知道了!这些是你制造的!”阿梅迪尔·弗罗伦斯愤慨地大声说。

“你以为还有谁能造吗?”卡马雷特突然充满了自豪地反问道。说着说着,他恢复了自制,接着说:“我所制造的直升飞机有三大特点:稳定性、起飞方式和动力与一般飞机有明显区别。

“首先是稳定性:一只鸟在遇到暴风袭击的时候,其神经系统——按生理学家的说法,称为反射系统——就自然启动了,使之不用计算,本能地恢复身体的平衡。为了使我的机器鸟自动保持稳定性,我就必须给它类似鸟那样的反射系统。你们也看到了,在它们15英尺高的吊架顶上有两个翅膀,下面才是电动机、飞行员和乘客所在的平台。这样设计的目的是为了平衡飞机的重心,确保飞行安全。

“但是吊架并没有和翅膀固定在一起。在不用方向操纵杆固定的时候,它可以自如地作轻微的上下运动。因此,只要翅膀朝侧面或前方转动,吊架的自重就会使角度发生变化,以适应翅膀的方向。这个动作立刻就能使重量与翅膀所指方向平行或垂直,同时翅膀也稍稍翘起或弯曲。这样一来,直升飞机偶然发生震动的同时,会通过自身得以调整。”

马歇尔·卡马雷特轻松而又自然地讲述着这一切,由此可以证明他知识的丰富。他一刻不停,用同样的声调继续说:

“现在说第二点:起飞。直升飞机在起飞的时候,机翼降下来,并且靠着吊架卷了起来;与此同时,螺旋桨的轴会使螺旋桨横过来,这根轴在机翼垂直的平面上不停地运动着。而螺旋桨的惟一功能就是悬吊,但等升到一定高度时,机翼就会自动展开,同时螺旋桨的轴也朝前倾斜,并逐渐变成了推进器,直升机又成飞机了。

“至于动力,那是靠液体空气提供的。液体空气用那种阻热材料制造的燃料箱装着,其流量由一系列阀门控制。当液体空气流到一条保持较高温度的管道里时,立刻恢复其气态,产生巨大压力,也就启动了电动机。”

“这些直升飞机的速度是多少?”阿梅迪尔·佛罗伦斯问道。

“3000英里以内是每小时250英里,不需要加燃料。”卡马雷特回答说。

“Nilmirari.”霍拉斯曾经这样告诫我们,不要对任何事情大惊小怪,可卡马雷特的客人们无法掩饰他们内心的惊叹。回到塔楼以后,他们也没找到合适的词来赞扬他的天才。可这位奇人,虽然有时候会流露出过分的骄傲,但对他们的喝彩和赞美压根儿不往心里去,像经过大风大浪一样显得平静而又坦然。

“现在我们来到了工厂的中心,”他们到了塔楼时,卡马雷特说,“这里有六层楼,每层都和这层差不多,而且装着类似设备。你们当然一定首先注意到那个高高的金属标塔了,那是个‘电波发射器’。另外,塔楼上还有很多小点点,那是小发射器。”

“您是说电波发射器?”夏托内医生问。

“我现在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给你们讲装置的细节,”马歇尔·卡马雷特微笑着说,“不过解释几个要点还是必要的。如果你们已经知道了就当作提醒;不知道的就当讲解:有位名叫赫兹的德国物理学家前些时候注意到,当导体线圈发出的电火花在电容器——或者叫谐振器——的两端之间的小缝隙里闪过时,该火花会在这个装置的两极之间产生振荡放电现象。

“缝隙间会有交流电通过,也就是两极在整个放电过程中正负交替,直到恢复平衡状态。这种振波的速度,也叫频率,每秒可以高达几千万次。

“这些振波并不限于其发射点,而是对其周围形成干扰,在整个大气层中都起作用,更确切地说是对星际间无法度量的流体形成干扰。它们遍布整个空间和物体分子间的每一个空隙,被人们统称为电磁波。

“那就是说每一个振波都有一个相应的电磁振动,形成一个小型磁场,并逐渐朝远处传播。这些振波的正确名称就是赫兹波。我说清楚了没有?”

“非常清楚。”巴尔扎克回答说。他是个政治家,也是卡马雷特的听众当中对科学问题最不感兴趣的人。

“除了在我这里,”科学家继续说,“这些电波还处于实验室里引起人们的好奇心的阶段。人们在没有任何物质接触的情况下,用它们来给离发射点距离不同的金属体通电。结果电波向四周散播,并在越来越广阔的空间里逐渐变弱、扩散,直至消逝,就像在池塘里投进一颗石子所产生的那些同心波纹一样,波纹从中心到四周,由强到弱逐渐消失。还听得明白吗?我说清楚了没有?”

“清楚极了。”阿梅迪尔·佛罗伦斯声称。

“尽管人们已经注意到这些赫兹波可以像光那样被反射,可至今还没有一个人得出任何有意义的结论。但是,多亏我发现的一种金属超导体——就是我用来装饰围墙顶的那种金属——才使我能够将这些电波的全部强度集中在我所需要的方向,并按照我的要求通过空间发射出去,因为这种强度不会被任何东西扩散。我们已经完全掌握了改变频率的方法,因此我就构思出一种接收器,让它只接收指定的频率。这就是物理学家们所谓的‘谐振法’!

“这样一来,接收器就只对那些在设计中指定的电波才作出反应。由于频率的数量是无限的,所以我又可以制造出无数种电机,而每种电机的灵敏度又不一样。还能明白我说的吗?”

“稍微感到有点难,”巴尔扎克承认,“不过还是跟得上你的思路。”

“我马上就说完了,”卡马雷特说,“正是靠这些电波,我们才得以操纵远处那些农业机械。它们都是从塔楼上某个发射器上获取电能的。我们的黄蜂也是靠同样的方法操纵的;每个黄蜂上都有四个螺杆和四台谐振各异的电机,我们想启动几台就可以启动几台。最后,如果有人把我逼急了,我就靠它毁灭整个城市。”

“它能有这么大的威力?”巴尔扎克嚷嚷道。

“轻而易举。哈利·基勒要我把它建得坚不可摧,我就做到了:每条街道、每座房子、宫殿以及工厂本身的下面,我全安上了强大的炸弹,而每个炸弹的引爆谐振只有我一个人掌握。要想毁掉这座城市,我只需要向每个炸弹发射出与它的谐振器频率相应的电波就可以了,几分钟时间,整个城市就可以化为灰烬。”

阿梅迪尔·佛罗伦斯一直在紧张地记录着,他迫不及待地想建议利用这些手段尽快结束哈利·基勒。幸好他及时地想起前不久他曾建议用空中鱼雷达到同样目的时遭到的婉拒,因此谨慎地保持着沉默。

“塔楼顶上那个大吊架是干什么用的呢?”夏托内医生问。

“我正要给你们解释呢。”卡马雷特回答说,“很奇怪的是,所谓赫兹波的运动似乎也受到地心引力的影响:它们从发射点放射出来,然后慢慢朝地面下降,最终消失。所以要想使它朝某个方向传播,发射的高度一定要适当才行。而要达到目的,高度显得尤为重要,要做到这一点就更难。不过我还是成功了,一方面是靠连接在振荡器上的一个100码高的标塔;另一方面也是靠我发明的反射器,我把它装在标塔顶上了。”

“为什么要朝上发射电波呢?”阿梅迪尔不解地问。

“为了降雨啊!我在遇见哈利·基勒的时候,脑子里最主要的想法就是这个了,是他把这个重任交给我,并鼓励我努力完成它。我用标塔和反射器将电波发射到云团里,使它们所包含的水分达到饱和而成为雨滴。当云团的电荷与地面附近另一个云团的电荷达到一定强度时,就会产生雷电,雨也就跟着落下来了,这就是锋面雨形成的原理。沙漠变良田就足以证明这种发明的伟大了。”

“那也得有云才行啊!”夏托内医生插话说。

“那当然——至少得有潮湿的空气才行。云总有一天会有的,问题是要让它们在一定的地点爆发,而不是在别的地方。现在土地已经开垦,树木也生长起来了,只要天空能定时降雨,这个城市就可以永远存在。”卡马雷特一边解释一边用手扳动了一个开关,“电波马上就以上千马力的强度发射出去,并且用无数个振波撞击云彩。”

“这真是太棒啦!”听众们热情洋溢。

“这时,还不等你感觉,电波就已经从标塔顶上飞流出去,并消失在无限的空间里。”他在介绍自己的发明创造时越来越激动,“我还能想象到它们成千上万种用途。比如,它有可能用于在世界范围内实现电话或者电报通讯,而无需电线。”

“不要电线?”听众们惊呼起来。

“对,不要电线。用电线实在是太麻烦了,只要发明一种适当的接收器就行了。我正在研究,还差一点点,结果不久就会实现。”

“我们怎么听不懂了。”巴尔扎克打断他说。

“没有比这更简单的了,”卡马雷特越来越兴奋地说,“你们瞧,这是一台摩尔斯发报机,普通电报用的也是这种。我把它接到一条专用电路上做实验,通过操作这些开关,”他边说边示范,“就可以让波长产生的电流将电路接通。摩尔斯键抬起来则没有电流通过;只有在摩尔斯键被按下的时候,铁塔才会发射电波。

“不过,这种时候就不是朝空中发射了,而是朝假定的接收器方向发射。要做到这一点,只要把聚波反射器调整到适当的方向才行。如果不能确认接收器在哪个方向,那就干脆把反射器关闭。这样一来,电波就会在我们周围四下散开。在这种情况下照样可以发出电报,并且保证会有人收到——只要真的有那么一个接收器——在哪里都行。可惜至今还没有这种接收器。”

“你刚才在讲解中提到‘电报’两个字,那是什么意思呢?”简·布拉松问。

“就是平常人们说的意思呀。我只要用这个开关以普通方式发出摩尔斯字母,任何一个收报员都能明白我的意思。我还是给你们示范一下吧,这样可能容易理解一点。首先假定外面有那么一个接收器,我让你优先利用这个机会帮你摆脱目前的困境怎么样?”

“好哇!”简说。

“嗯,假设那里有接收器吧,”卡马雷特坐到摩尔斯发报机前说,“你想给谁发电报呢?”

“我在这个国家一个熟人都没有,”简微笑着说,“还是让我再想一下吧!噢,我突然记起一个名叫马申内的上尉。

“那就发给马申内上尉吧,”卡马雷特一边说一边就用摩尔斯键发出长短不一的字母代码,“他大概在什么地方?”

“我想他现在该在汀巴可图吧。”简不很肯定地说。

“好吧,我就向汀巴可图发一个试试,”卡马雷特重复着,同时用键发出了信号,“你想对马申内上尉说点什么?简·布拉松……”

“对不起,”简打断他说,”马申内上尉只知道我叫简·莫娜丝。”

“没关系,没有第二个人会收到这份电报的。不过还是改成莫娜丝好了。这样一来,我发出的信号就是:请火速前来营救被关押在黑域的简·莫娜丝……”

马歇尔·卡马雷特停下了,说:

“既然外界不知造黑域在哪儿,让我说明一下它的方位吧。东经15度,北纬28度……”

他忽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好哇!”他大声说,“哈利·基勒发现我们在向外发射电报,所以把电源切断了。”

客人们并不明白出了什么问题,于是围拢过来。

“刚才我跟你们说电源是从上游6英里远的水力发电站送过来的,”他解释说,“哈利·基勒从那里把电给断掉了,就这么回事。”

“那工厂也无法再继续生产了?”夏托内医生说。

“已经停了。”卡马雷特回答说。

“那些黄蜂呢?”

“肯定已经掉到地上去了。”

“那我们又将被哈利·基勒控制了?”简·布拉松紧张得大声嚷嚎起来。

“那倒不一定,”工程师回答,“你的结论为时过早,你们先跟我上来再说。”

他们赶紧爬上楼,走进望远镜室。和在哈利·基勒那里见到的一样,他们首先看到了墙外,墙外的周围是护壕,最里层就是那些一动不动的黄蜂了。

广场上的快乐党徒们发出了胜利的欢呼声,他们又一次发起攻击。有些甚至越过护壕去抓那些死黄蜂,刚才它们活着的时候可把他们吓得够呛。

可是他们刚触到黄蜂便大惊失色地连连后退,赶紧往护壕外爬。可有几个爬不上去就接二连三地昏倒在地。

“我可不会让他们轻松活下去。”马歇尔·卡马雷特冷冷地说,“你们这下该相信我的估计是多么准确,所以早就采取了相应的防范措施。哈利·基勒在切断电源的同时又自动打开了一个阀门,液态的一氧化碳经该阀门流进护壕,并立刻恢复了气态。由于它比空气重,所以总是在护壕里面。进到里面的人都会窒息而死,无一生还。”

“这些家伙太可怜了!”简·布拉松感慨地说。

“更糟糕的是我丝毫帮不了他们。”卡马雷特声明说,“对机器我也提前采取了保护措施。从今天早上起我就用液体空气代替了电站的电源。我这里的液化空气是足够用的,它便成了所有靠电运转的机器的动能了。瞧,机器还在运转,黄蜂再次飞起来了。”

黄蜂的螺杆又以令人目眩的速度转动起来,机器也恢复了正常运转。与此同时,快乐党徒们撇下倒在护壕里的同伴逃命去了。

马歇尔·卡马雷特的表情显得很神经质——他立即表现出一种异常的情绪波动——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中又闪现出令人不安的光芒来。

“大家可以安心地睡觉了。”他说话的语气既单调又充满得意。

黑域的结局是怎样的

突围人员进屋后,简立刻给他们进行包扎。阿梅迪尔·弗罗伦斯受了轻伤,他和巴尔扎克一样,被命运所迫,到自己的宿敌的宫殿来避难,这就如同小说中的传奇人物般刺激。简·布拉松一一关照着他们。

经过长时间的艰苦的战斗后,他们一个个都饿得直不起腰来,急需为他们找到一些吃的。她能办到吗?宫里有那么多食物供给这么多张嘴吗?

她逐层逐层地找,结果能找到的食物太少了。形势非常严峻,只能拖延几个小时而已。

直到中午11时,才把他们的饥饿问题解决好。广场上,快乐党徒们还在一次次徒劳地攻击宫门;平台上则是威廉·凡尔纳和他的走狗们在声嘶力竭的叫喊。躲避在里面的人们对这一切早已习惯了。他们相信自己的阵地坚不可摧,外边的吵打声影响不了他们的正常行动。

简一闲下来就问阿梅迪尔·弗罗伦斯他们为什么不和工人们在一起,而冒险到广场上来。记者将她走后所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她。

他告诉她,那天晚上8点半过了一点点,通伽内医生就发出了他们盼望已久的运送武器的信号;马歇尔·卡马雷特又是如何迅速响应的,他安排人们将几箱炸药和大量武器发送到了黑域城的中心区;运完后,工厂里的人又是如何组织起来,做好了投入即将到来的战斗准备。

阿梅迪尔·弗罗伦斯还把圣·伯雷不可救药的精神状态告诉了简,说他想简快要想疯了。

发完武器半小时后传来一声爆炸声,那是通伽内炸开一张黑人区的大门的声音。黑人区的茅屋着火了,随之他们乱作一团。

后来发生的事简都知道了:黑人们冲进广场后被迅速击溃,连援助都来不及;她的朋友从工厂冲出来,但不得不撤退,因为当他们到达时,大部分黑人已经被赶到广场外面去了。

工人们在黑暗中煎熬着,他们也像简一样听到了一系列的爆炸声,也看到了城市正在毁灭,可就是不明原因。最后他们才知道那原来是马歇尔·卡马雷特的杰作,他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他曾经确实是位天才发明家,可他一直处于癫狂的边缘,这一点从他怪异的行为与他有条不紊的才智之间的差距就一目了然了。

交替发生的大喜大悲的事情:哈利·基勒的囚犯跑到工厂来避难使他第一次感到震惊;第二次打击则是丹尼尔·弗莱斯带给他的,而且远比第一次强烈。知道了这一切后,卡马雷特一天比一天疯狂。简也想起,自从他们来到工厂之后,卡马雷特多次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而每当她见到他时,他的神情却很异常。

给通伽内运送武器算是他最后一桩神志清醒的行动。当第一声爆炸声响起时,当奴隶区和平民区窜起第一柱火光时,他身边的人看见他抱着头不停地来回跑着。同时他嘴里还念念有词,虽然听不清楚,可随着他不断地轻声重复,也就不难明白了:

“我的创作毁了!……我的创作毁了!”

有那么一刻来钟,他一边不停地重复这一句话一边摇头,周围的人都很为他惋惜,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变成这样了。突然间,他站了起来,捶胸顿足地哭喊道:“上帝诅咒黑域啦!……”从他的手势来判断,他所指的“上帝”就是他自己。

他不停地边跑边喊,嘴里不断地大声说:“上帝诅咒黑域啦!……上帝诅咒黑域啦!”以前谁也没有听到过他如此响亮的声音。

几乎是紧接着就传来第一声爆炸声。

里戈得被他所崇拜的天才首领的状态吓呆了。他带了几个工人冲进工厂,试图切断塔楼的电源,使之孤立起来。可塔楼里有储备能源和靠液体空气驱动的发电机组,所以无法制止爆炸。而且一旦切断电源,保护工厂的“黄蜂”也就掉到护壕里去了,那时他们都要面临着灾难。尽管卡马雷特疯了,但他一定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因为他一看来电了,立刻就让那些保护性武器继续运转了。

第二天天一亮,工程师就又站在塔楼的平台上了。他在那儿不停地叨唠着,可以断断续续听清只言片语。他提到了“天怒”、“圣火”、“彻底毁灭”等等,就足以证明他仍然处于癫狂状态。演讲到最后,他的声音大得整座工厂都听得见:“飞吧!……全飞到天上去吧!”然后,他钻进塔楼再也没出来过。

红河左岸的爆炸声接着也响了起来。这次爆炸就发生在工厂里,把大伙儿吓得够呛。他们面对这种险境别无选择。于是,他们下定决心突围。

他们出来后才发现广场的对面就是快乐党徒。广场的围墙挡住了他们的视线,所以事前没有发现。他们的人员遭到了严重的伤亡,最后被迫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在追杀到哈利·基勒本人的宫殿里时找到了庇护;其他人被逼退至码头,但总算挡住了追兵。

从宫殿里可以看见这一部分人。他们呆在露天地上,又饿又怕,精神几近崩溃。进攻显然是徒劳,而工厂又掌握在一个疯子手里,正当他们犹豫不决、进退两难的关键时刻,有些人已经倒下了,所有的人随时都可能遭到来自红河对岸或宫殿顶上的枪击,甚至会遭到前后夹击。

简看到圣·伯雷和夏托内医生都在他们当中时才松了一口气,她的同伴们至少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损失的,更重要的是她最疼爱的亲人的存在使她心里得到了宽慰。她还没转过神来,就听到楼上传来重重的撞击声。声音很显然是从平台方面传来的,上面的人正试图砸烂平台上的木板。不过地面也很结实牢固。要不是威廉·凡尔纳和他的同党们也饿得体虚力乏,他们很快就会成功的。那天下午6点刚过一点,平台的地面真的被撬开了。逃难的人们不得不撤离三楼。

她们一层一层向下退守。

简趁机向巴尔扎克和阿梅迪尔·弗罗伦斯解释了自己离开工厂后的种种历险:她解释了家中发生的事;哥哥路易斯如何被粗暴地绑架囚禁在这里。最后她把他们发现的可悲事实也告诉了他们——哈利·基勒竟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哥哥威廉·凡尔纳!她说假如自己和哥哥最终没能活着返回英国,阿梅迪尔·弗罗伦斯和巴尔扎克就能作为见证人,乔治和路易斯的清白便可得到证实。快到7点钟时,二楼的天花板在雨点般的撞击下也开始动摇了。威廉·凡尔纳和他的同党们稍事休息便又开始动起手来。

到午夜两点钟时,这种声音一直没有停息,宫里到处回响着敲地板的轰鸣声。威廉·凡尔纳越来越觉得体力不支,便躺在椅子上歇了两个小时。

直到早上4点左右,一楼的天花板上才再度响起了猛烈的敲打声。这次,避难的人们不等天花板被凿穿就早早撤到底层去了,还没忘记关上那张牢不可破的金属板包的大门。这可是他们的最后阵地了。如果威廉·凡尔纳再一次钻透天花板,那时就再也没有退路了,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正当威廉·凡尔纳努力想扫除最后一道障碍时,天亮了。这下他才看清了黑域城毁坏的程度:无论发生什么事,黑域城的暴君从此只能统治一堆废墟了。

整座城市都彻底毁灭了,红河两岸的建筑被彻底夷为平地。

但这还没有结束,爆炸声一声接着一声,比任何时候都频繁。工厂本身也变成了灰烬。

广场上那些快乐党徒们似乎放弃了无谓的攻击,整个晚上都很老实,没有继续攻门。但当他们又一次听到爆炸声时,接着就重新开始朝宫门发起猛烈攻击。

他们似乎也失去了理智,既然黑域已经不复存在了,他们还企盼什么?为什么不离开这座死城朝尼日尔河方向撤离呢?

外面传来的只言片语充分解释了他们之所以如此顽固地攻门的原因:他们是要夺取一部分财宝。他们推测,哈利·基勒将所有财宝都藏在宫殿里了。

避难者们倒是很愿意满足他们这个愿望。让他们拿到财宝后赶快离开这儿。不幸的是,他们压根不知道黑域城的暴君把这些财宝藏在哪里了,因而不那么容易把敌人打发走。

威廉·凡尔纳还在继续不断地凿一楼的房顶;外面的快乐党徒们也在不停地撞击那张纹丝不动的宫门。

但他们在这关键时刻改变了战术。他们开始攻击四周的砖石。有那么一个小时,只听见他们用一种工具在石头墙上又是凿又是挫;接着就传来一声爆炸,墙根的碎石飞溅开来。原来,他们狡猾地在墙根凿了个眼,然后将火药埋进去炸这道坚不可摧的障碍。

宫门虽然还没垮,但已被炸得摇摇欲坠、千疮百孔。已经有枪托从墙上被炸开的孔里伸进来了。

避难者们只好离开前厅,退到宫殿的最远的角落里;快乐党徒们则继续凿第二个炸药孔。几乎是与此同时,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告诉他们,第三个房顶也垮下来了。快乐党徒们就在他们头顶上。

三四百个快乐党徒围住了这个残余的宫殿底部;头顶上是十几个亡命之徒,他们差不多可以在快乐党徒闯入的同时从天花板上向避难者开火。无论简、路易斯·布拉松、阿梅迪尔·弗罗伦斯和巴尔扎克怎样宽慰他们,那些胆小的人还是趴在地上,消极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不知何故,对手突然停止了攻击。一声不同寻常的爆炸响彻整个宫殿,其声音之剧烈以前闻所未闻。这次爆炸像炮弹的轰击声,接着又是几声。不久,威廉·凡尔纳放弃了抵达底层的打算,而那些快乐党徒们则像一群乌合之众朝红河对岸冲去。这时又是一声爆炸,大约50人丧了命,桥头堡和花园桥也都被炸毁了。这一下,交通完全断绝了,幸存的人毫不迟疑地跳下水朝对岸游去。

广场和宫殿周围沉寂一会儿之后,又时不时传来一阵爆炸声。逃难的人们正茫然不知所措,宫殿的一角突然在爆炸声中塌了下来。原来,马歇尔·卡马雷特的破坏性行动已经达到了高峰,他要让这里变成荒无人烟的地方。

在宫殿里避难的人们不知道是什么使快乐党徒们如此惊慌,所以也冲到广场上,不等他们到那儿,就听到远处传来了营救的号角声。他们无法相信自己真的得救了,所以犹豫不决地停了下来,但过了一会儿那些人又同时迎了上去。

马申内上尉发现他们时——大炮和号角宣告了他的到来,士兵们一出现在缺口处,所有逃难者们都想奔过去迎接他们。可他们实在太虚弱太激动了,只能朝营救者们伸出双臂,有的流着激动的泪水,有几个人甚至晕倒在地。

这就是冲在队伍最前列的马申内上尉来到广场上时目睹的悲惨景象。河那边,滚滚青烟正从一大片废墟中缓缓升腾;眼前的大广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百具尸首,而在其中央却缩着一群痛苦呻吟和叫喊着的人们。

马申内正是朝着这群人走去的,因为这是他发现的惟一幸存的人们。他要从中找到他最爱的、最喜欢的人。

他很快就放心了。简·布拉松第一个跌跌撞撞地奔了过去。他几乎认不出眼前这个可怜的姑娘是谁了: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双颊深深地凹陷下去,两眼像患热病的人一样发亮。他在三个月前离开她的时候,她是那样生机勃勃、容光焕发。

正当马申内抢救简的时候,又是两声可怕的爆炸声。工厂和宫殿立刻全塌了。

人们顿时看见威廉·凡尔纳、8个参谋、9个黑仆人和5个黑色卫士一共23个人站在宫殿原来的位置上。他们俯在护墙上,似乎在求救。

与宫殿相对的地方,还有一个人在发表他无法让人理解的长篇演说,可还是只能断断续续地听到几个词:

“受到诅咒吧……让黑域受到诅咒吧!”

威廉·凡尔纳肯定也听到了。只见他暴跳如雷地抓起一杆火枪,朝400码远的工厂塔楼一阵猛射。虽然他摇摇晃晃,但子弹依然射中了目标。只见马歇尔·卡马雷特双手按在胸前,摇摇晃晃地走进了塔楼。

两声剧烈的爆炸同时传来。而且两座塔楼相继轰然倒塌,发出骇人听闻的巨响。威廉·凡尔纳和他的同党们被压在了一座废墟下;而另一座下面则掩埋了马歇尔·卡马雷特。

巨响之后又是一阵沉默。在这场灾难中幸存下来的极少数人被这一切惊吓得目瞪口呆,没什么可看却还愣愣地盯着;什么也听不见了依然在听着。一切都完结了——黑域现在只不过是一堆废墟和荒漠而已,它毁于亲手缔造它的人之手。马歇尔·卡马雷特那些被坏人滥用了的伟大的发明创造已随着他的逝去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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